问：您如何看待古迹保存工作和地方经济发展、商业/旅游业之间的关系？推广行动中该注意什么？

陈：我相信只要把古迹修复回原来的样子，恢复它的历史面貌，应该就足以吸引人来游览。当然这也要宣传和教育。至于那些要让人打卡和拍照的元素，要适可而止，因为那是不长久的，只是一种流行，通常会喧宾夺主，甚至会破坏原有的古迹。要有选择性，谨慎一点。

问：您曾建议本地大学开办传统建筑课程，那么在公众社会里，可以进行哪些教育工作，以带动小镇的建筑艺术和历史文化风气？

陈：南方大学去年已开办文化遗产保存课程，在小镇则可以邀请讲师来给讲座，教育人们保存古迹的方法或加强历史意识。像是陈嵩杰先生，就是合适的人选。其实不只是小镇，马来西亚很多地方都是如此，一些历史古城的市民也还需要类似推广教育。

问：华人花园内由英殖民政府颁布的石碑“地契”，当今的合法性有多高？是否存有争议或危机？

陈：如果能被列入国家文化遗产，有了名份就比较有保障。到时要修整任何部分都不能自作主张，需要知会文化局，甚至是由当局派专员来修整。申报后的遗产是受特定管制的。

（2020年1月5日，访问于瓜拉庇劳三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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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在古迹修复计划方面，您能否建议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作为参考？（如人力资源、资料收集等）

陈：“主动”很重要。既然要把这个华人花园、有特殊历史和艺术价值的里士达牌坊申请列入文化遗产，就一定要做足功课，要了解文化遗产法令，做好准备工作，而不是一味口头闲忽就算了。许多实际繁琐的工作要执行，文化遗产的价值、历史背景、牌坊的艺术造型特点……根据程序慢慢达成要求，不足的部分马上修正。申请需要好几年时间，有物证辅佐会让审核顺利一些。官方有一套评估标准，但如果不尝试就不会知道问题在哪里，一定要踏出第一步。

以前森美兰州有宣布过一批文化遗产，第一批唯一被列入的华人遗迹是宜春草堂（邓恩用以接待孙中山的别墅），也座落在瓜拉庇劳。不过该遗迹已消失了（被夷平），官方认证是迟来的好消息，也是很大的遗憾。古迹是面向全世界的，一旦被列入文化遗产，要重建就需要得到官方同意，这也能达到维护的目的。文化遗产其实也能带动旅游和经济，虽然不完全是为了这些目的，但的确会有这样的效应，这是好事。

地方上的整合也很重要，这是属于庇劳华社的，广义说甚至不该只谈华社。当然这里头华人的色彩是比较浓厚，即使如此，从文化角度来说，我相信地方政府也不会因为这是“华人”的东西而拒绝协助。总之要踏出第一步，如果庇劳华人有共识的话就更好，这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奋斗目标。

问：与邓泽如相较，任参政司一职不久的马典·里士达的资料看起来较少。我们可以往什么方向搜集？

陈：英领事馆里肯定会有里士达的资料，昨天我在交流会里讲的只是一小部分，其实在他任职期间有过很多事件。或许大家较熟悉邓泽如，但熟悉不等于了解，其实他回中国后曾当过半年财政部长，受孙中山重用，晚年还留下不少功绩。早期在庇劳时，里士达已病逝离开，邓泽如还是处于活跃期，是这里最有代表性的锡矿家，官方地位很高。当时初拟的地方议会正迫切处理许多问题（如卫生），英国人传统处理手法是尊重每个族群的存在，而华人代表非邓泽如莫属，他的名字是在议会里的，受委管理地方事务。

邓泽如还有许多可以细说的事迹，但我认为大家对里士达的了解更不足，所以才提出里士达不只对华社重要，其实也很受当时的马来社会（统治者）器重。里士达整合了森美兰（社会和地域结构），统一了森州两处参政司，辅助马来统治者从“有名无实”升至有法律地位。这些都是里士达推动的，珍贵之处就在此，全不是捏造的。理解了这些史实后向州政府申请列入文化遗产，才会更有底气。里士达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他对森州统治者有一份恩情，可惜英年早逝，否则可能会改写更多的历史。不少历史著作都有提及里士达的事迹，如学者Abdul Samad Idris写早期马来社会的书籍，都描述得相当详细。（多查阅马来社会的历史文献，可找到里士达的相关资料。）

问：您在交流会中提到华人花园是属于全民的，可否进一步说明？

陈：关于华人花园的本位问题，需要注意石碑上刻着的词“public purpose”（公共用途），只是多了一个词“chinese”。那个年代是华人主动在推动，英殖民政府自然就认同华人，给了他们名义去管理这个公园。牌坊的造型是中式的，不过公园是开放的，只要带着艺术的眼光来观赏就好了。这之中没有宗教色彩或敏感元素，这是历史、艺术等综合文化的公园，只要把它活化，让人们觉得公园很舒适和有休闲用途，恢复早期一些在花园内进行的活动（如歌剧大戏）……能够把公园美化的话，相信就会有被人们利用的价值。加上花园和牌坊的独特历史背景，一定能吸引人们来参观。

（2020年1月5日，访问于瓜拉庇劳三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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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2020年全国华人文化节（火炬行）的进行方式是如何的？

陈：森美兰刚好最靠近马六甲，没有经过其他州属，所以我们一把火炬接回来，就会在波德申的宁宜(Linggi)码头起跑。宁宜码头是最早期华人先贤到森美兰时上岸的地方，当时的宁宜是一个很兴旺的小镇，不过现在没落了，年轻人都离开了，变成 “老人小镇”了。宁宜码头有纪念价值，所以我们在那里起跑，一站一站地传到其他县，最后会跑到芙蓉。芙蓉中华中学将充当“文化村”，7月31日至8月2日一连三天会在那里举办文化节。我们会邀请最高职的华人部长（财政部长）和州务大臣来主持开幕及闭幕。

问：据知庇劳站将会是从庇劳中华学校起跑，沿着淡边路跑到大街上的华人花园来，届时也将一并推广介绍华人花园。请问是这样吗？

陈：对。火炬将在不同的日子传到每个县，各站进行一天，庇劳站则大概是6月21日（星期天）抵达。目前筹备中的森州华人文史馆，预计也会在文化节中开幕。（按：华人花园和庇劳的其他史料，将陆续收录在森州华人文史馆中。）

问：对于华人花园的属性议题，您有什么看法？

陈：华人花园确实是需要美化的。如果别的族群要帮忙，我们无任欢迎；如果能够让各族群都认为这个花园是值得我们保留，是属于整个瓜拉庇劳的，就是最好不过了。由我们来主导，让不那么熟悉中华文化的异族从旁参与和学习，就不会有（艺术变质的）问题。还可以让各族群看见，里士达牌坊上也刻有英文和爪夷文，意思是华社也不反对爪夷文（只要是自愿学习或选修的都是好事）。

问：是否会邀请其他族群一起来参与华人文化节？

陈：森华堂经常会邀请一些组织，如IKRAM（伊斯兰革新理事会）、MACMA（华裔穆斯林协会）参加我们的文化活动。他们也邀请我们参加伊斯兰节庆，印度族群的组织也是与我们互相邀请。（因此华团并不是封闭的。）关于“华人花园”的议题，这个名字是没办法改变的，到处都有唐人街，西方国家也有China Town。各种族都有聚居的地方，地理早已经形成了，没办法改变。不过像在瓜拉庇劳这样的小镇，各族也能一起生活，在一些咖啡店共同进餐，都没什么问题。让大家自然共处，各族还是需要保留各自的文化习俗。

（2020年1月5日，访问于瓜拉庇劳三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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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为什么会冒起想要复兴和修复华人花园的念头，并不计回报地去做这件事情？

郑：华人花园是由当年的华人领袖邓恩与三圣宫委员会建造的，主要是让华人有一个休闲的地方，以及为了纪念庇劳第一任英国参政司马典·里士达的功绩（先贤们在花园中建造了“里士达牌坊”）。它存在华人祖先的一些历史价值，经过几代之后，现在的年轻人都对这段历史背景没有认知和概念，所以需要重新把它整理出来，把这些历史告诉我们的下一代，希望可以传承。

问：目前与地方政府达成什么协议？人力或各方面的资源，已经有怎样的进度？

郑：我们已得到森州行政议员YB张聒翔的支持，与YB进行了两次的会议，也有在瓜拉庇劳县长和YB张聒翔的主持下达成了共识。MDKP（庇劳县议会）协助将华人花园外围做成一个走道，让大家可以到花园去参观、休闲；花园里面，则由我们美化组进行修复。

问：目前的筹款情况如何？

郑：我们大概从2019年6月的新闻发布会后开始筹款，目前筹到将近三万令吉（目标二十万令吉）。我们对庇劳华团、会馆发出了劝捐公函，得到一小部分的回应，也表示支持美化组的项目。但我们也面对一些社团的不了解，在我们这个非常时刻，并未给予回应。一些身在外地的年轻庇劳人和专业人士，包括建筑学与室内设计师、美术工作者、商人，以及本地的一些老师都加入美化组了。希望庇劳的华社能看见这群年轻人的努力，想为庇劳社会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希望他们能给我们响应、支助。

问：短期内，美化组会开始哪一些工作？

郑：我们已经把最基本要修复的围墙的图画出，要在花园里增设的一些运动器材、水池、花草等等都已经有了计划，可是我们会在一个月后再做最终决定。我们需要对牌坊进行配色，也需要得到县议会的批准和同意，才能展开修复工程。

问：预计在什么时候竣工？

郑：我们的方向是在2020年全国华人文化节（火炬行）中进行一项活动，希望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把花园地面的瓷砖铺上，做成一个广场，方便在里面做活动。我们用一年时间尽量筹备，要看美化组得到的资金有多少，就一步一步地进行。

问：您对此项复兴工程有什么寄望？有什么想对庇劳人说的？

郑：我非常感谢我们一班年轻的专业人士，人在外地谋生而能够回到庇劳来为我们的这个项目做出贡献，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希望在庇劳的华社团体也看到我们的努力，想要把这份华人古迹保存下来，给予我们支持和捐助经费。

（2019年10月5日，访问于瓜拉庇劳三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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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三圣宫与华人花园之间的“信托”关系，是怎么一回事？

林：三圣宫管理三项产业：一、三圣宫庙；二、华人义山；三、华人花园。我们去重新注册华人花园时修改了章程，以前是用“信托人”，而信托人随时会改变，不适合。比如说我本身在位的时候，我是信托人，以后我不在了，有可能我的孩子会把这个花园视为己有。1963年，我们就把“信托人”修改为“信托管理层”。信托管理层的意思是谁当主席、秘书、财政都好，管理权限自动会属于他们，这项产业永远不能售卖。

问：据闻以前三圣宫是一个私塾，他们师生在哪里上课？

林：他们在这里面上课。以前有福建、永春、广东等等学生，那时还没有会馆，三圣宫就让他们来修课。对面的华人花园就是他们运动的地方。

问：近年来，大家如何使用华人花园？

林：我们只有在大日子的时候，把大香拿过去插在花园里烧，因为有一片空地在那边。我们这边三圣宫不适合烧香，隔壁是清真寺。与清真寺并肩而立，让三圣宫显得格外独特。（编按：华人花园就在三圣宫和清真寺的对面，三个建筑形成一道美丽风景线。）

问：是否曾有庇劳人问起“华人花园的作用”、“三圣宫托管的原因”和“里士达的历史”？您认为有多少庇劳人了解牌坊的事迹？

林：我的看法是庇劳人很少会去了解。刚巧六年前我遇到郑先生，他向我了解这些（华人花园和牌坊的）事情，并说他对华人传统文化的保存有办法。当时我说我要考虑，因为三圣宫内部有理事会，我 虽然身为主席也不能 一个人做主。六年后，我又遇到郑先生，他对我提起这件事，我说可以，请他写一封信给我们。三圣宫开会时，我就对其他理事提起，他们都答应了，我便回了一封信给郑先生，授权给他。华人花园美化组附属于三圣宫，我们是母会，美化小组是sub-committee（子会），郑先生就是美化小组的主任。但是有个条件，就是华人花园还是属于三圣宫信托管理层，美化小组需要有3位三圣宫顾问，由我们来监督一切活动，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谈，我们答应才通过。

问：把美化责任交托给小组后，您希望在这几年的建设期间看到什么改变？

林：我的希望是这样：一、华人的文化要保存下来，我们做一个有历史性的东西，永远留在那里给下一代，我们的子子孙孙可以记住这个就是华人的公园，华人的文化。二、可以给别人来打卡，把瓜拉庇劳的经济带动起来，我们可以做一日游，他们到访的时候，来参观九皇爷（西天宫），来参观华人花园和三圣宫，这样可以带动我们的经济。

问：有什么想对庇劳人说的吗？

林：庇劳人对传统文化好像没什么兴趣，希望在美化小组的带领下，大家能改变想法，跟我们在一起，跟我们合作。许多事情如果华人自己不去做，该由谁去做呢？尤其需要年轻人去带动下一代，我们不要自我消灭华人文化。我本身受英文教育，但我对华人文化很有兴趣，尤其是拜神、庙宇的事情，以前都跟随父母学习。礼义廉耻、尊师重道、孝亲敬老……希望年轻人也都要学习传统文化和历史。

（2019年10月5日，访问于瓜拉庇劳三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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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我给学生布置道德功课——制作影片介绍自己的家乡。为了以身示范，我也趁着学校假期回乡拍摄影片，并用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制作和上传到社交网站。这一共十集的影片纯属娱乐性质，资料搜集和介绍也做得比较随意，没想到引起不少庇劳人的注意，一下子传开来了。

过不久，郑元发先生就联络我，说他是华人花园美化组的主任，请我加入团队，帮忙进行拍摄。我当下没反应过来，心想：华人花园是啥东西？是哪个花园？还是指庇劳华人居住的所有花园的一个联合组织？过后才知道，原来我的其中一集影片有拍到里士达牌坊(Lister Memorial Arch)，一个坐落在大路旁的奇特建筑物，而它的所在地就是“华人花园”(Chinese Pleasure Garden)。不说还真没发现，这座荒置的花园是从英殖民时期就存在至今的保留地，可是近几十年来都没多少人善用花园的功能，更少有人意识到牌坊的历史和艺术价值，使这难得的文化瑰宝渐渐被遗忘了。

之前我会把里士达牌坊列入影片中，是因为从小到大每每经过这条大路时，总会好奇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家中长辈不甚了解，给的答案不外就是：“英国人建起来克风水的，搞到不只是三圣宫不再香火鼎盛，整个庇劳的经济都被克停滞了。”感觉就是谣言，但当时手上没什么资源，也没去查证，却又深信这东西一定来头不小，就从网络搜来一点资料，“自由发挥”地介绍起来了。

理亏且自知历史底子和兴趣不足，婉拒了郑先生的邀请。可是他盛情难却，说不专业也没关系，而我在他几番劝说下，“爱乡之情”被激荡起来了，答应接下这业余的任务。（骗，这团队里明明是卧虎藏龙，大家至少都是半专业人士！不过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我能出一份力量来辅助也很好，可以向大家学习。）

在这之前，我对历史有点不屑，也从不用心学好这一科。身为年轻的语文老师，我尽管喜欢华文和文化（表演、艺术性的），能读写一些简单的文学，却对种种史料提不起兴趣来。我一直认为历史与文字、文学和文化是分离存在的，但自从放了一点心思在华人花园的修复计划里，做了一点功课，竟很快地就感受到所谓的底蕴是什么，根基是什么。原来，我摆脱不了历史，身上流着的就是历史，呼吸着的是历史，思考着的是历史。向来自以为华文水平过得去，但与这美化组里的前辈们交流过几次后，才意识到我可以（必需）进步的空间还很大，也激起了提升自身文化素养的欲望。

或许有人说：“你们最近动作那么多，一直强调‘华人’和‘英国政府’，就当今新的马来西亚而言，是否不妥当？”关于华人花园是属华人还是属全民这个话题，我们讨论过好几次，组内两代人60/70后与80/90后有不一样的看法，都给了我们不少启发。较年轻的一群自然不是“大中华主义”，但关乎民族遗产的课题，处理起来就没办法只是像看待历史古迹那么纯粹了，这之中的关系更复杂、棘手。我们不愿成为唯吾独尊的华族，不必过分与中国攀亲道故，但要是过分撇清关系也是避实就虚的做法，在此议题中两方人只会有更大分歧，达不成共识去着手做该做的事。

我是与“自己”达成共识的。本来有个疑问：大陆或台湾的孙中山、邓恩、毛泽东、蒋介石等等的，关卿何事？常听见有人惊喜地说庇劳橡胶园出了马共，又有什么自豪的？直到自己动手查阅邓恩（邓泽如），在细读和整理资料的过程中，心里不自觉出现一阵感触——这位一百年前的先贤，你说他是中国人也行，说他是庇劳人也行……他就是介于中国和马来亚，两地游走的典型范例；他人不在了，然而经他一手争取打造的三圣宫、华人花园和牌坊，如今仍矗立在我的家乡我的眼前。脚踏在这片土地上，又岂能说这“中国人”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沉思片刻，我在历史中找到了答案，也找到今后该如何中立地为自己的“马来西亚华族”身份定位。殖民时的英政府与独立后的新政府，我们不能只停留在过去，但要承认和借鉴于历史，与现今的马来西亚社会结构接轨，并恰如其分地进行文化遗产的保育工作。另外，若说孙中山先生在庇劳的足迹犹如阿姆斯壮登录月球的脚步那么珍贵，就别让这微小重大的线索流失，该进一步发掘和整理记录，让庇劳真正成为文库中的取经地，也让我们把历史和建筑学价值，开拓到国际眼光。

许多庇劳人都如此，一直想为家乡做些什么，但似乎没有方向。幸运遇到这个文史性质的组织，使我能一点一点地学习和尝试，也建立起自己与家乡更多的联系，挖掘更多的自我及地方价值。目前，我们的团队除了经历了专家的田野考察、草拟初步的修复计划、无人机拍摄、宣传影片和网站、特别采访、建筑设计研究、文化交流会、募款等等，接下来会有更多让人期待的行动，如走街导览、庇劳主题t恤印售、花园及牌坊开幕……

既然你读到这篇文章，就心动不如行动，快加入华人花园的行列吧！我们求才若渴，亦亟需美化资金，欢迎有意学习、协助或捐献的本地及外地朋友们与本小组联系，齐来为文化古迹的保育，注入一份力量。

我们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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